拉倒吧我搞钱
简介
乡镇水利站职工周斌,28岁,有房有编制,在旁人眼里条件还算过得去。但没人知道,他在这段恋爱里活成了一台永不关机的服务员——开车两小时去买她随口提的炒饭,顶着三十八度高温扛烤炉中暑,发烧到三十八度五只换来一句"多喝热水"。她从不主动来看他,从没问过他累不累,在超市里当众甩他的脸,回家路上笑着跟电话那头说"有人给我介绍了个开公司的"。
周斌不是看不出来,他只是怕——怕"没人要我了"这个念头本身。
转折发生在见家长那天。林倩的母亲掏出一张清单:今年订婚、明年办酒、婚前市区买房写两个人名字、辞了镇上工作调到市区。语气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周斌试图沟通,换来的是步步紧逼:"你到底想不想结婚?"
他开始翻聊天记录、翻相册、翻转账记录——想找出哪怕一个"她也关心过我"的瞬间。翻了三天,什么都没找到。连唯一一次她塞给他一袋橘子说"路上吃",那橘子也是她嫌酸不要的年货。
真正让他醒过来的,不是这些。
是他母亲周秀英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——她晕车——到水利站看他。他不在。她就在楼梯口蹲了两个多小时。等他回来,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三千块钱,说:"你们好好的就行,妈不图别的。"
那天晚上周斌第一次落泪。不是因为林倩,是因为母亲。
此后他决然提了分手。林倩只回了一个字:好。然后林家所有人轮番上阵——林父温和施压、林母质问羞辱、闺蜜试探传话、叔叔以调动机会做筹码。每一波压力砸下来,他的决心反而更硬一分。
一年后。周斌借调到市区防汛办,给母亲换了新棉袄,修了院子里的水管,和发小刘超在汽修店里骂骂咧咧修车。一个傍晚,加班后搬材料,文件夹掉在地上,旁边的女孩蹲下来帮他捡起来,笑着说"你是新来的周斌吧"。
他没有心跳加速。只是觉得那个笑容很自然。
通讯录从头滑到尾,没有一个名字让他心跳加速。心里某个被堵了很久的地方,通了。